一個小東西。
但大堂經理看了一眼畫面，馬上把音量降了下來。
"這個。這個就不要再追了吧。蘇小姐是傅家的客人，可能是她不小心拿錯了。或者說。咱們別把事情鬧大了。"
周主管和大堂經理對了一個眼神，那個眼神里面全是"別得罪傅家"五個字。
最后的處理結果是，項鏈找到了，客人息事寧人走了。
沒有人當面問蘇婉。沒有人給我道歉。
我的儲物柜被翻了個底朝天這件事，沒有任何人提過一句"對不起"。
趙姐在走廊里氣得用掃帚敲墻。
"什么玩意兒。什么東西。明明她摸進**室栽的贓。監控都拍到了，居然沒人敢吭聲。我呸。"
我靠著墻站著，手縮在袖口里，拇指蹭過手腕內側那塊皮膚。那里以前戴過一塊舊手表，是我大學時候兼職攢錢買的，后來典掉換了生活費。
"趙姐，算了。"
"算什么算。"趙姐轉過來瞪著我，"念念你告訴我，你是不是跟那個蘇婉以前有過節？她為什么要這樣害你？"
我看了她一眼。
"說來話太長。趙姐，幫我個忙，下次她再來員工區，你別讓她一個人進**室。"
趙姐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我轉身走進電梯間。
那個穿中山裝的老人。陸庭舟。
我三年前住院時給我處理燒傷的主治醫生。全城燒傷外科最權威的專家。
他退休以后很少出門，這個月住在錦瀾是因為在附近參加一個醫學交流會。
他認出我了。
我也認出他了。
但我們誰都沒有在人前多說一個字。
宴會前一周。
傅霆在酒店的宴會廳搞了一場小型的品酒會，請了幾個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來暖場。蘇婉作為女主人全程陪同。
周主管把我排去了宴會廳做現場服務。
我端著酒水托盤站在角落，看蘇婉穿一身嫩**的絲絨裙子在人群里穿梭。她笑容得體，步伐輕盈，手腕上戴的那只翠綠手鐲跟傅母宋佩蘭的那只是同一個款式。
傅霆坐在主位上，跟幾個男人聊生意。蘇婉偶爾走到他身旁，彎腰在他耳邊輕聲說一句什么，他就微微偏頭沖她點一下。
品酒進行到中段，一個穿花襯衫的中年男人端著杯子走過來，笑呵呵地對蘇婉說："蘇小姐，你這身打扮今晚最亮眼了。"
蘇婉捂著嘴笑："許總您太夸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