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黛罵道：“好一個翻不了天。”
我把胎衣和**收起。
“錢氏，從今日起，你不叫錢穩(wěn)婆。”
她怔住。
“你是我的人證。”
錢穩(wěn)婆伏在地上。
“王妃只要留我一家性命，民婦愿意當眾作證。”
我轉(zhuǎn)身走出破廟。
天邊已經(jīng)泛白。
雪停了。
王府的馬車停在路口。
蕭景衡站在車前，披著黑色大氅。
他看見我從破廟里出來，臉色沉得厲害。
“蘇云錦，你半夜出府，就是為了見這種人？”
蕭景衡身后的侍衛(wèi)拔了刀。
青黛擋在我前面。
“王爺這是要拿王妃？”
蕭景衡看了她一眼。
“退下。”
青黛沒動。
我拍了拍她的肩，走到蕭景衡面前。
“王爺來得真巧。”
他盯著破廟。
“里面是誰？”
我說：“一個該死的人。”
“蘇云錦，你到底想做什么？”
“找我的孩子。”
他臉色難看。
“我說過，那孩子已經(jīng)沒了。”
我問：“你親眼看見了嗎？”
他沉默。
我笑了笑。
“你沒有。”
蕭景衡握著馬鞭的手緊了緊。
“母親不會拿王府血脈開玩笑。”
“那我呢？”
他看著我。
我問：“我十月懷胎，我生死關(guān)頭聽見孩子哭，我說他活著，你為何不信？”
蕭景衡的視線落在我蒼白的臉上，又很快移開。
“你當時神志不清。”
我說：“你當時站在門外。”
他猛地看我。
我繼續(xù)道：“你聽見了孩子哭，也聽見了***說抱走。”
他厲聲道：“夠了。”
破廟里，錢穩(wěn)婆發(fā)出一聲壓抑的哭。
蕭景衡立刻要往里走。
我攔住他。
“王爺現(xiàn)在想看了？”
“讓開。”
“你不信我，何必看我的證人？”
蕭景衡壓著怒氣。
“蘇云錦，你把王府鬧成這樣，母親若知道，又要氣病。”
我聽見這話，反倒平靜下來。
“她氣病，王爺心疼。我的孩子被搶，王爺怕她生氣。”
他沒接話。
我說：“蕭景衡，你真孝順。”
他的臉色有一瞬間難堪。
侍衛(wèi)上前。
“王爺，要不要搜？”
青黛立刻拔下頭上簪子。
“誰敢碰王妃，我今天就讓他先見血。”
蕭景衡看著我。
“跟我回府。”
我問：“回去做什么？給柳婉柔喂孩子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