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問。
喬穗抱著靠枕，把臉埋進去，悶地說了句："我前幾天還在家長群里跟人家說鄔桉是老賴……"
我站在原地，嘴角動了一下。
"我也說了十年。"
"所以你趕緊去把人找回來！"她一把靠枕砸我身上，"不然我良心過不去！"
我接住靠枕，沒再說話。
第三天一早，我坐上了去北京的**。
濟南到北京，一個半小時。
到豐臺的時候是中午。
老**給我的線索就一個——"豐臺某個工地，前兩年有人見過。"
兩年前的線索，放今天跟大海撈針沒區別。
但我還是去了。
豐臺在建的工地不少，我從花鄉往南找，一路問過去。
"請問你們工地上有沒有個河北滄州的，姓鄔？三十五六歲，瘦，個子不高——"
工頭看我一眼："你誰啊？"
"他戰友。"
"不認識。"
下一個工地。
"鄔桉？沒聽過。"
再下一個。
"滄州的？我們這兒滄州人多了，你說具體點。"
我掏出手機，翻出十三年前那張合影。照片老舊，像素模糊，兩個穿迷彩服的小伙子摟著肩膀笑。
"就這個。"我指了指他。
工人們湊過來看了看，搖頭。
"太久了，認不出來。"
我跑了一整天。
六個工地，沒有一個有鄔桉的消息。
天黑下來，我站在馬路邊上，渾身是土。
這時候手機響了，老**打來的。
"祁子，我又問了一圈。有個線索——你還記得何國棟不？三班那個？"
"記得。"
"國棟說他去年在一個代駕群里，見過一個頭像鄔桉的人。群名叫豐臺夜騎，是個代駕司機群。"
"代駕？"
"對，他不確定是不是鄔桉，但那頭像看著像。你加那個群試。"
我掛了電話，立刻聯系何國棟。
他把群二維碼發給我，我掃了進去。
群里四百多號人，消息一直在刷。
全是接單信息——"豐臺大紅門誰接？""方莊有單""西紅門醉了一個，加價五十"。
我翻了幾個頭像，沒找著鄔桉。
于是我發了條消息：
"群里有滄州的兄弟嗎？姓鄔，以前當過兵，找個老戰友。"
消息發出去，沉了幾秒。
有人回了一句："找人？發個紅包唄。"
我發了個兩百塊的